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教授、全球思想委员会委员萨斯基亚·萨森发表主旨演讲
2010年09月09日

我非常荣幸,也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次论坛,特别是在绍兴举办这次论坛。绍兴有2500多年的历史,比我们美国的历史要长9倍之多,所以可以从绍兴学到很多的东西。
今天我想做一个非常简单的论证。请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现在二元化的乡村和城市是对立形式还是什么?现在世界有三个趋势,这个趋势已经给我们提示了。双向发展方式是旧的发展模式,我们应该超越传统的发展观念,经济应该怎么重新组合,怎么以新的空间形式出现。我承认和很多的同事,中国的朋友们,而且是不同行业的专家研究了这个题目,我要谢谢他们。
我今天跟大家谈几点。首先是都市化的各种经济活动,都市化的经济活动包括什么呢?包括了非常特别的、具有实验性的、我们传统认为的农村和传统都市间的关系。过去的城市增长,包括在不断成熟的一些服务产业,我们都认为是都市经济。这些经济增长都是服务型的。服务型的服务可以为农渔林提供突破点。城市和非城市的互动是非常大的,纽约、伦敦等大城市有一个全球空间,一个结构,它的原料和能源都是全球布局的。但是,现在有一个基础性的破坏,破坏了城市和乡村平衡。此外,我们发现了一个空间,这个空间的产生是现代经济所产生出来的,如硅谷、生物港、公园,或出口区。这些不在城市也不在农村,而是在第三空间。
一个新的空间形式出现了,这是过去实验的结果。过去的方法就是在转型中,彻底改变规模、内容、区域。我们现在需要有新的战略、新的策划。刚才李教授已经提到过了,城乡收入差距非常大。这个差距之所以形成,不是结构性造成的,而是功能性造成的。产生差异是因为非常长的生产链上产生了分割。这个长的生产线,从农村开始,把规模、空间、经济活动都加以修整,是一个新的模式和现象。你会发现两个新的空间形式,一个是城市全球化。城市,刚才大家已经谈了很多。另外一个就是超大区域,现在美国至少有十个特大地区,有些已经开发得很好,有的还正在酝酿之中。我有一个建议,新的经济政策要超越新的两极分化,就是超越城市、乡村分化,我们的思维方式要重新改变。刚才李教授讲得非常好,他给了我们一个新的分类思维,重新来思考经济是什么,重新解释数据是什么。
其次,我们的政策要修改,要改正。我也非常感谢一些中国专家和我们对话。这里我要强调一点,我简单跟大家分析一下。我们提到了很多“空间布局”,分析的方法就是全球城市和特大城市的共同点,要真正了解空间布局是怎么形成的,它的后果又会如何,如何才能使经济更公平。我觉得有两个重点:第一,规模、后果。第二,互动,经济规模、空间布局的一些关系。共同分析的基础是什么?有了这个基础点,就让我们能开发一个新思维,而不是极端看法。全球城市是什么样的城市?这个城市整合了,或者说组合了全球的经济规模。特大区域可以说是一个国家了,在这个特大地区里有很多乡村,有很多城市。还有我所谓的第三空间,产生了新的空间形式和空间布局。这个形式把各种功能集中化了。
从分析的角度讲,怎样把已经成功的城市和滞后城市整合。成功的定义并不是说开发得更好或者更棒,所谓的失败者也不是说他们的创意不多。我认为这两种分法是根据它的价值、利润来区分的。找最低的成本生产区,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吗?美国、德国可能不一样,但美国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多。大公司要赚取利润,为股东赚取最大利益。从美国的角度来说,可不可以把这些大公司的外包公司带到美国本地,这样就可以产生新机制,从而避免美国把全球成本低的地方作为他们的外包地。从今天的事业来看,这其实是一个好事情,是一个旧的二元化。我想倡导的是我们的认知。李教授早上也做过报告了,将来富裕和贫穷的两个族群,至少在某个程度来说是相关的、相连的。如果美国的这些公司能够把外包到其他国家的工作机会带回自己的国家,如果这个现象发生的话,我们就可能把两个极端联结在一起。
从另一个角度看,所谓空间生产线不同的各个阶段,其实是透过不同的经济区来完成的,不止是乡村和都市。所以,社会学家至少要在这方面提供一些贡献。所谓经济上的不公平,城市和乡村间的差距,这是全球共同存在的问题,而不是局限于一个国家内部。发达经济体的公司应该对这方面作更深入的了解和研究。这些低收入或者低成本,本来认为是不好的,其实是属于那些最发达地区的一部分。我在纽约也做了一些研究项目,收入最好的人群和生产链另一端收入非常低的人群是两个极端。当我和这些工厂的工人聊天,这些经理就说利润很低,不可能使工作的收入提高。上游和下游的差距就是他们利润获取的主要方法。不仅是美国的企业,欧洲企业同样是这样的现象,本来是3元的生产成本,最后卖出去的时候可能要800美金。所以,两极城市、乡村的分野其实就是把整个价值链缩短。
经济学家常常写“内在优势”这个问题,在经济元素里已经开发的经济体系,还有一些已经非常成功的个体公司。你在这个分析研究中会发现一个现象,他们会喜欢高端大城市,同时这些城市也喜欢低收入、低成本、外包的工厂或者是国家。这种思维就反映出,我们的经济结构在中间的产业链越来越短、越来越薄。也就是说,一个公司在整个成本分布中越来越薄,中端收入都消失了。透过这些分析可以了解到,它的产生原因是什么?而且这种做法不是唯一的。目前的分析方式应该有一个新的突破,让我们透过这个新的思维方式来重新了解乡村和城市之间的互动。
谢谢大家。
>>>更多精彩展馆内容,敬请浏览网上世博会 www.expo.cn
来源:世博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