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世博会的应急救治（播出时间2005年11月26日）
　　嘉宾：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院长范关荣
　　主持：高源 　　

　　主持人：今天我们邀请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院长范关荣一起来关注世博会的应急救治这样一个话题。可能朋友们也比较奇怪，医院院长怎么也来《世博进行时》做嘉宾了，首先把一个背景资料告诉大家，有关世博会的应急救治这么一项课题是《世博科技项目》内容之一，这个项目是交给仁济医院来做的，是吗？ 　　

　　范关荣：对的。这是世博会期间的一个专项课题，是通过网上招聘的，是由科研系统，大专院校一起投标的，因为这方面我们有比较好的基础，所以最后通过专家的评审后中标了。 　

　　主持人：为什么会把这个课题交给仁济医院来做呢？ 　　

　　范关荣：因为这个课题的题目是，突发性重大灾难的现场救治。作为一个医院是救死扶伤，为病人服务的。现在突发事件在国际和国内都有发生。比如像化工厂的爆炸，包括氯气的泄露，今年我们国内已经发生很多了，今年三月份沪宁高速公路的氯气泄露，当时有许多市民死亡，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最近吉林的化工厂爆炸，所以现在哈尔滨的水源——松花江的水源受到了严重的污染。国际上面像毒气，最近恐怖事件的毒气也比较多，比如像印度的沙林毒气，日本的，美国的炭疽杆菌这种东西，那么这种情况怎么来现场紧急救治，能够使更多的伤员在安全的条件下，迅速地转移到比较好的地方去抢救，正常的人减少伤害，这是我们医务人员的职责。所以我们围绕世博会期间可能发生的重大伤害事故，作为医务人员应该如何来尽好责任、现场抢救，我们做了这样几个设想，将来能够生产四个产品，来更好地进行现场的救护，起到我们应有的作用。 　　

　　主持人：在SARS流行期间，仁济医院也做了一些工作是吗？ 　　

　　范关荣：对，因为在两年前SARS流行的时候，当时我们拿了一个市科委的课题，主要因为当时SARS病毒是通过呼吸道传染的，所以很多医务人员为什么大面积受到感染，为了抢救病人死亡，主要是病人呼出的气体里面有大量的非典病毒，这种情况下，有些呼吸衰竭的非典感染的病人，他呼出的气体，我们给他过滤，而且是杀菌，最后使病人呼出的气体变成无菌的无害的气体，这样对医务人员是一个非常有效的保护，第二呢，有些呼吸衰竭的病人用气管插管，病人的痰液怎样在无菌密闭的情况下能够抽出来，原来都是开放式的，医务人员帮病人吸痰，病人的痰液的飞沫直接就喷到空气中去，对医务人员的眼睛面部甚至呼吸道感染很厉害，所以我们当时设计了一个封闭式的吸痰管，病人在痰液不外漏的情况下顺利地吸出来，所以当时我们搞了这样两个产品，拿到了国家的专利，当然我们是几家厂家一起合作，思路是我们的思路。这次如果禽流感一旦爆发的话，我们的产品也可以用，最近我们在与上海的疾控中心联系，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个产品贡献出来，可以让大家用。 　　

　　主持人：是针对一个呼吸道的急性传染病而设置的，我们医院在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过程中，可能还会承担一些科技的课题，因为临床可能会涉及到大量的一些需要改善的东西。说到世博会的应急救治，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项目呢，可以为我们总的介绍一下吗？　　

　　范关荣：好的，因为世博会往往是一个大型的集会，2010年的世博会，有20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加，这种情况下万一发生突发性的事情，比如说大型的毒气热，能够吸入，或者细菌病毒的传染，突然的情况下面，怎么来现场救治，所以当时我们就设想了这样几个产品。一个产品就是，室外的群体防护的一个空间，我们准备做20平米接近帐篷的一个空间，这个帐篷怎么做呢，就是由比较轻的材料做的，当中可以充气，可以折叠的，高度大概是2.6米左右，里面所有的空气是净化的，通过外面有一个净化的空气动力棒，把这个洁净的无菌的气体通过这个帐篷的上方向里面灌气，好处是，万一外界的空气是污染的，里面是可以洁净的，可以现场进行手术。万一大面积的病人受到创伤了，这种情况下面，现场要抢救，如果是空气污染，现场抢救的效果不好，所以我们在这样一个手术室的范围里面，当地抢救，紧急处理好以后把病人安全地送到医院去。这么一个装置，我们要求要小而灵活，所以我们可以全部折叠下来，能够放在一辆吉普车里面，就可以到各个地方去，这个事情做好以后，将来万一世界各国需要这样一个项目，我们也可以紧急输送。 　　

　　主持人：您刚才还说如果国际上需要我们也可以输出，难道现在国际上没有吗？ 　　

　　范关荣：现在国际上还没有一种帐篷里面是全部净化的，因为现在都是野战部队，里面的空气和外界是完全一样的。正像当初1976年唐山地震的时候，我去医疗救护，当时就地搭起来的帐篷，里面的空气和外面的是一样的，所以这种情况下面，如果碰到空气中有污染，对病人的抢救和对我们医务工作人员的健康都是有害的。 　　

　　主持人：您说的这个问题正好回答了我们一位朋友的问题，他说世博会期间如何来设置现场紧急医疗场馆。 　　

　　范关荣：这个可以用，这是一个产品，万一紧急抢救的时候，帐篷可以搭起来，马上就可以用。 　

　　主持人：它是防护无菌的，密闭的，净化的，当然这当中有很多科技的含量。 　　

　　范关荣：第二个产品，万一高楼大厦里面发现了有毒有害的气体，里面的工作人员很多，这种情况下疏散又很困难，所以我们第二个产品，就是室内的群体防护。我们做的塑料帐篷也是密闭的，可以把有害气体和洁净的空气隔离开来，每个帐篷大概四个平方左右，把污染的空气和净化的空气隔离开来。我们可以做很多这样的隔离帐篷，一旦发生情况马上拿出来，正常的工作人员可以在隔离帐篷里面避免有毒气体的污染，这是室内的群体保护。第三个呢，万一碰到有病人是烈性的传染病，比如这次的禽流感，这次禽流感比较大的问题是人和牲畜共同传染，一旦人得了以后，死亡率比较高。这次除了呼吸道传染以外还有皮肤的接触等等，这类问题都有。这种情况下面一旦流行了，所以我们能够把他隔离开来，这个就比较好。真到病人禽流感病毒已经感染了，呼吸道已经肺炎很厉害了，这种情况下怎么来紧急地运送到传染病医院去，我们设计了一个担架，这个担架上面有一个密闭的罩子，罩子里面的空气和外面是隔绝的，所以避免烈性传染病的有害气体的传播。一旦水源污染的情况下，外界一下子还没有洁净的水可以输送到现场的情况下，怎么就地利用现有的水，把它通过我们的处理，过滤，净化，最后可以用于病人的抢救，甚至用于工作人员和病人的饮用，这也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第四个产品是一个应急的水源的供应系统，我们设计了一个净水的装置，大概一个小时，一台机器可以过滤渗透出来60升的洁净水，在紧急的情况下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我们这次课题中有这样四个产品，我们把它们研究出来，世博会期间，万一有紧急需要，可以派上用场。 　

　　主持人：很多朋友先是会有一个整体上的印象，同时可能还会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比如说，这些帐篷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是我们过去那些传统的帆布？还是塑料？ 　　

　　范关荣：这个帐篷要净化。因为有一个净化的装置，所以这个帐篷的材料应该是非常好的，不容易破的，可以抗击尖锐的东西，硬的东西，所以我们这次设想，我们国家神舟六号的宇航员到太空去了，宇航员的衣服是非常好的，子弹什么的都打不进的，所以将来这种材料能够做成一个帐篷的话，可以经久耐用，这是很重要的，我们正在和北京的防化所等一起合作，材料上面一样要用得很好，经久耐用，而且它可以折叠，重量要轻，四个产品，我们希望能够小到放在一个吉普车上面，可以方便运送。 　　

　　主持人：比如说我们现在在想我们可能会碰到的一些灾害性的事件或者一些天气，可能是涉及到这么几类，一个是自然灾害，比如说像台风啊，地震啊，还有东南亚的海啸，前一阶段，像这样的情况，您说的四样产品也能发生作用吗？ 　　

　　范关荣：也能发生作用，因为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之后，人受到伤害以后，接下来就是传染病的传播，因为当时我到唐山去，76年到唐山去的时候，当时天很热，有大量的人死去，现在统计下来有20多万人是由于地震死亡了，地震后下了场大雨，大雨以后又是太阳晒出来，当时人很快就腐烂，腐烂以后最后水源污染，所以这个情况很厉害，当时我们的医疗队员，每个医疗队员都生过菌痢，就是痢疾，因为吃的东西水源都污染了，当时我们是背了压缩饼干，背了水，背了帐篷还有药品进去的，所以这类情况呢，如果现在有这样一个净水系统，很快就派用场了，医务人员受保护，病人也保护起来了，帐篷的抢救手术，如果是密闭得很好的，那么条件比原来是有明显的改善。 　　

　　主持人：您是谈到了比如说碰到了这些自然灾害之后清洁水源的问题，现在可能这两天一个新闻的热点是松花江水质受到污染的一个事件，可能大家会意识到原来在我们身边清洁的水源是多么的重要，一方面是饮用，一方面比如说医用的水源更要求清洁，是吗？ 　　

　　范关荣：对，因为医用的水源要求就更严格了，首先要无菌的，而且里面没有杂质，否则有时候开了刀之后要冲洗伤口啊，等等，所以里面的杂质绝对要少。净水对医用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前两天看过一些相关的报道，说我们上海可能也要准备来建立一个备用水库是吗？ 

　　范关荣：是啊，我们的市领导前两天已经讲了，上海水源要两路水源。因为上海有1600多万人，如果现在只用黄浦江水源，一旦受到污染怎么办，上海的水源应该很多，河道也多，比如说淀山湖啊，这些都是，还有其他一些湖。所以除了我们的水源有两套设备以外，将来还有水库，市领导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密了，想到了上海人民的一些安全保护。 　　

　　主持人：现在是有这样一个设想，当然还需要进一步地论证，在哪里搞？怎么搞？其实我们是在说包括我们上海整个市民的日常生活，还有在2010年世博会举行期间，大概我们预计是这半年之内会有7000万参观人次的到来，可能在这个方面也都是有所考虑的。 　　

　　主持人：这里有一些听众朋友已经有一些相关的感兴趣的问题了。张先生问，刚才听到您说当年您是直接参加到唐山大地震的紧急救援的，想问问您，当时唐山大地震时候的紧急救援系统和现在我们今天讲的世博急救系统有什么区别？ 　　

　　范关荣：这个差别比较大。当时的帐篷就是帆布帐篷，是在野外的，全部是露天的，这个时候空气跟外界完全是通的，另外当时没有照明，所以我们在手电筒下面进行开刀，开了刀以后马上送出去，现在我们的照明系统都是冷光源，非常好的，深度也很够。另外，当时很多药品也比较缺乏，因为唐山地震后，铁路公路全部破坏，所以当时我们去的时候，是从上海坐火车坐到天津机场，然后坐军用飞机到唐山，进行现场抢救的，现在我们用的装置完全是按照现代化的科技要求，它的材料新，它的密封性，还有所有的工作性能，完全是用现代化的科学方式来做。因为这些产品还是在创新阶段，目前国际上还没有像这样的产品，所以虽然我们还没做，但很多厂商已经来问我们有没有这些产品了，想订货。我说现在还早了，现在还刚刚开始签订合同，我们正开始着手研究。这个课题的时间是两年。 　　

　　主持人：已经有很高的市场价值了。您刚才也说了，还有两年的时间，现在是2005年底，那就是2007年底的时候可以有产品出来了吗？ 　　

　　范关荣：我们初步设想到2006年年底，我们四个产品雏形出来，出来以后我们想实地演示一下，好了以后还要通过科学的测试，比如像抗病毒，抗细菌，是不是外面的细菌很多，但是里面是不是不进去，这个要测试的，是不是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我们这次也请了上海理工大学帮我们统计指数，我们也跟北京的防患研究所，将来病毒细菌污染了以后，看它的性能怎么样。所以我们实际上有联合了四家单位，北京的防患研究所，上海理工大学，上海医疗手术器械厂等等，一起来合作完成这个课题。我有很大的体会，现在搞科学研究，光靠一个单位不行，要跨学科之间的联合，往往生产出来的产品科学含量就比较高。 　　

　　主持人：是一个综合学科的概念了。现在治病也要综合治疗，搞科研也要综合学科，大家形成合力，来发挥组合权的效果。我们来听听杨女士有什么样的建议。　　

　　杨女士：在大型的博览会会场可以设置一些设备，里面储藏一些简易的防毒面具，那些防毒面具既能防病菌细菌，还能防烟尘，在市场上也可以供应，就像一些家庭现在都备有的防火的灭火器一样，万一有突发事件，市民也能够用。 　　

　　主持人：杨女士的建议非常好。比如说坐飞机，飞机的座位下面会有万一发生意外的降落伞一样。您觉得怎么样？ 　　

　　范关荣：不错。因为防毒面具里面主要是活性炭，它可以吸附这些有害的气体，包括细菌病毒，当然时间长了可能还是有一点问题，万一污染的空气当中，有毒有害的气体多的话，它只能够阻挡一部分，但不能完全。所以这个情况，必要时还是要的，比如像有的防毒面具没有，一旦发现有毒有害气体，我们可以拿湿的毛巾放在鼻子口腔上面，这样可以把有些有毒有害的气体，一个是稀释，另外是阻挡一部分，可以减轻对市民的一些伤害。　　

　　主持人：您其实在这里教给了我们一些朋友，在突发意外事件现场的人怎么样来保护自己，就有这种烟尘啊等等，包括发生火灾，也是，毛巾弄湿了以后堵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范关容：包括家里的被子，被子浸在水里面，这样可以阻隔一部分燃烧在伤害人身体上的火等等。　　

　　主持人：包括杨女士说，家里面有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备用一些防毒面具，就像灭火器一样。 　　

　　范关荣：其实我们是大城市，这方面的救助系统还是比较好的，所以家里面防毒面具放在那里，可能使用机会非常少，而且时间放长了以后，防毒面具也不是很好，外面的壳子会老化等等，只要我们有点防护知识，不一定就把防毒面具放在家里面，实际上各种方式都可以起到防护的作用。 　　

　　袁女士：抢救的话是现场抢救还是运到医院里抢救呢？　　

　　范关荣：抢救要看，有时候有些重症病人，就地抢救是分秒必争的，有时候到医院去的时间比较长，路上要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病人会突然窒息了，心跳呼吸突然停掉了，那我们就一定要就地抢救，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大家知道，一个正常人在常温下，如果心脏停跳四分钟，这个人即使醒过来，他这个脑缺氧是终生的不可毁灭的，所以一旦呼吸心跳停掉，一定要就地做心脏按摩和人工呼吸，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把病人挽救过来。当然如果有些是外伤，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尽量往大医院里面送。但是如果是突发事件，我们很多应该就地抢救。上海有一年在延安东路外滩出了轮渡事故，很多人气压伤以后都死了，因为是大雾，很多人要上班，轮渡的时候发生人踩人的事件。如果当时我们有很好的义务知识，尽可能多地就地抢救，有一部分病人就肯能救回来了，很多人窒息送到我们医院已经不行了，心脏停止跳动超过四分钟了，抢救已经不行了。所以通过这事，我们感觉到有条件就要分秒必争就地抢救，对病人生命的挽救是起很重要的作用。 　　

　　主持人：顾先生在问救护车分多少类。 　　

　　顾先生：我这次在日本爱知世博会，看到他们的救护车有几种类型，我想我们可以借鉴。一般的救护车里面有医生有护士，有一套设备，体积比较庞大。它同时有小型救护车，机动三轮车的救护车。机动三轮车的救护车上面只有一个驾驶员后面有一个医务人员，一般中暑了就上机动三轮车，这个我感觉很方便。 　　

　　范关荣：我想这是很好的，病人病情是有不同程度的，分门别类，这样不要用一种方式去救治不同类型的病人，我想顾先生的建议将来可以为政府的决策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主持人：还有我们朱先生提了一个特别好的建议，他说在2010年上海世博会上也可以展示急救措施的成果来供世界参考。 　　

　　范关荣：所以我们想我们的产品也希望能在世博会上能展示一下。因为我们造型设计可能这两天会在有关媒体刊登出来，上面有照片，从外观到效用方面，我们都要比较好的，要展示我们中国上海的形象，产品应该要比较精致的，既要有实用性，外观又要好，要经久耐用，体现我们中国上海的水平。 　　

　　主持人：这里面也有一些设计的元素。世界上的一些恐怖事件，也时有发生，是不是这四项产品也适用呢？ 　

　　范关荣：也适用啊。因为恐怖事件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毒气弹，里面的毒气有病毒细菌，化学毒气，这类情况下面，我们起到的作用就是把正常的人和受到污染的人分开，另外正常的人群生存的环境和有毒的污染的环境相区别，这是在任何自然灾害或者是恐怖事件中，一旦发生空气污染了，水源污染了，这些产品都可以比较好的应用。 　　

　　主持人：您谈到的四个产品，关键的核心落脚点是，第一时间急救，人员快速隔离，安全隔离防护，还有就是洁净的水，可以这么总结吗？ 　

　　范关荣：对，还有就是重危病人的迅速转移，有一个担架，担架上面密闭的，如果他是重危病人，污染性很严重，是烈性传染病的病人，那么转移的时候要把他隔离起来，防止再更多地污染给其他人，这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　　

　　主持人：那么这个担架的隔离罩的材料也是新型的吗？ 　　

　　范关荣：对，完全是的，又要保证病人的呼吸，另外呼出的有害气体不要污染到空气中去，紧急的输送到隔离病房中去，提供一些时间和条件。 　　

　　主持人：应该比防毒面具更先进一点。这里其实涉及到了在污染的情况下如何来进行隔离。 　　

　　范关荣：关键就是隔离之后要把隔离罩的帐篷里面的空气变成洁净的空气。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这次设计了一个空气净化装置。像我们现在医院的条件都比较好了，手术室里面都有净化装置，里面的空气都是净化的，甚至里面有不同的压力来达到所需要求，比如开心脏的医生，病人心脏里面是无菌的，那么手术室内的空气是正压的，通过净化以后，室内压力高于外面压力，里面的空气只能往外面跑，不能往里面跑，这样就绝对隔离了。另外一种，如果是烈性传染病的病人，他呼出的气体都是污染的，这时手术室里的空气是负压的，只有外面的空气可以进去，里面的空气不可以出去，也起到真正隔离的效果。 　　

　　主持人：孔先生问这两天禽流感的话题也是挺热门的，说现在正进行的研究课题对禽流感的防护是否有用。 　　

　　孔先生：最近的禽流感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生，我们也比较担心，想请问一下，你们的研究课题对禽流感的防护是不是也有帮助，也可以运用在禽流感的防护上面。 　　

　　范关荣：禽流感现在看来主要是一个呼吸道的疾病。病人早期发热以后，肺部炎症。怎么有效地把这些病人隔离起来，另外这个病人带有病毒的气体出来，我们希望不要再让环境有更多地污染，如果这些病人迅速地被隔离起来，如果是在农村地区，医院没有这个条件的，那么我们第一个室外的群体防护可以用的，让这个病人在密闭的净化帐篷里面，不让他呼出的气体对外界污染，另外，这个人如果是用呼吸器的，那么我们两年以前在非典期间研究出的项目也可以用，通过呼吸器呼的气体，我们通过一个装置把它过滤和杀菌，来达到对环境污染的减少。我们两年以前搞的一些产品，最近正在向上海市疾控中心推荐，一旦有禽流感蔓延的趋势，对病人要进行隔离，我们的一些产品可以为他们所用，这个工作我们最近正在做。 　　

　　主持人：其实说到世博会的应急救治，以往的世博会可能也都是考虑过这方面内容的，那么在历届世博会上他们是怎么样对待安全的，包括一些大型的集会？ 　　

　　范关荣：大型集会一个就是怎么预防于未然，这是很重要的。比如人员的进出经过严格的检查，防止人为造成。第二个问题，一旦发生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我们怎么来抢救，所以包括我们医务人员，在世博会期间，我们医务人员要有预案的，比如哪一类突发事件造成的伤害，我们怎么来应对，什么毒气损害了病人，我们应该用什么药，这些问题我们将来都要做预案，交给政府的有关部门备案，我们还要有医务人员呆在旁边，紧急地做一些突发事件的防范预案，这个政府会很周密地来做的。

　　（孔利根据录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