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世博和世博人的故事
　　播出时间：2007年9月1日14时（中波792、调频89.9）
　　主持人：高源

　　徐波，上海世博会事务协调局国际参展部部长，1986年开始外交官生涯，在黎巴嫩、比利时、法国工作多年。参于了申博之后，他就和世博会解下了不解之缘。目前，已有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确认参加世博会。说到这一拓展形式，温文尔雅的徐波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徐波：平均不到三天，就有一个国家确认参展，这个速度在国际展览史上是罕见的。

　　数字背后凝聚着他和他的团队付出的难以想象的艰辛。 　　

　　主持人：那你在整个招展过程当中，觉得还有什么是比较辛苦比较困难的呢？

　　徐波：你比如说去北京或者上海找外交使团的推荐，一天任务很艰巨，我们不能说起早贪黑吧，也就是时间非常的紧。为此，我们争分夺秒，对所有能够搜索到的大使馆和国际机构进行了轮番“轰炸”，一个都不能漏掉。因为我们觉得这个招展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都不能或缺。不能或缺就要做我们的解释游说工作，所以我们往往刚到这家使馆就要考虑到第二家使馆，因为大使们都很忙。为了节约开支和操作上的方便，我们也没有定车。所以有点演电影一样，半小时或40分钟后又是一场要开始了，一同去的同事会分工提前到街上拦车，北京打车还是很方便的……我们一天就是这么工作的：跑完一家使馆马上跑第二家，每次都很受鼓舞，他们大使或者“二把手”公使都出门接待，这是我们招展面对的使馆。

　　中央部委也很重视。在招展过程当中，我们拜见了中央部委分管外事的一些领导，因为我们要招国际组织，国际组织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一共60个邀请单位，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来一半。我们去见他们的时候也是一档接着一档，因为去一次北京也很不容易，家里工作很多。但是大家很有成就感，你想，你在外国人面前用外文跟他讲上海世博会，他非常认真地听着，而且他表示你说得对的，他马上要把你说的所有材料包括PPT拷贝给他，他要做政府的参展工作。事实上证明这个方法也是有效的。很多国家就因为我们跟他们解释了，他们就来了。

　　我们现在讲了好多关于招展工作，实际上还有一条不能或缺的是服务。从招展工作启动到现在，我们做了大量的服务工作。所以，高源，我觉得我们很应该让市民们知道，服务是我们大家的天职，不仅是我们世博局参展部，今后也是我们上海人民的天职。我说的这个服务，是要让国际参展方能够对我们的工作表示满意，招展过程当中也是他对我们服务满意了，他们再确认参展的；有的是确认了再希望我们服务的。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你，去年我们光接待外宾，外市来访的团组就385批，其中包括总统，也包括总理。接待工作非常庞杂，任务也非常艰巨。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部门的同志发挥了很好的作用，而每一批来都有具体的要求。像意大利总理普罗迪总理来的话，意大利驻华大使本人就来了三次，各种考察团、安保团、记者团打前阵，来的那天就200多人，这是个很庞大的、很重要的双边关系举措。普罗迪参观上海世博会，他当时就指定意大利应该建最好的馆、最大的面积，对意大利参展做出了重要指示，而且对我们上海世博会的推介发挥了很好的作用——他在上海世博会做了一个宣传，在我们的世博大厦顶楼，他面对他的记者进行了鼓舞人心的重要讲话，强调意大利在和上海的合作过程中，世博会是如何的重要等等。欧洲报刊全部报道，免费替我们宣传。他讲得很风趣，他说，现在你们是骑在自行车上面，自行车只能往前，不能倒退，这对我们办博人员都是很重要的鼓励。因为他是个资深外交家、政治家，欧盟委员会主席，现在是意大利总理。类似这样的外事活动，我们每天都在发生。我们有一位管外事的小女孩是去年招进来的，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第一次参加外事工作，能够把这份工作做成这样是很不容易的。她为了外事工作也哭了好几次，天天打电话落实细节，晚上睡不好觉，耳鸣。这份工作对任何人都一样，但我跟她讲，不要气馁，要有信心。业务是慢慢练的，经验是积累的，只要努力工作，我会帮助你的。385批外事工作，要做好它确实不容易啊。天天外事活动，天天都是细节，非常不容易的，有很多同事不知道这个招展工作的艰辛！周总理说过“外事无小事”，外事工作里面从人员的确定到地点的确定，我们还要准备材料。现在的外事已经进入了实质性外事，我们叫参展服务谈判，技术谈判。加拿大的代表团一来提了100多个问题，这100多个问题要逐一回答他们，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来呢？花这么大预算他们要得到一个期待啊!他们有自己的一个目标，所以这些问题要清楚地回答。我们参展部同志做了大量的工作，这种服务意识就是以参展方为上帝，这种服务意识是令人感动的。很多人来了以后还要看现场，我们另外位女同事多次带他们到现场去看，我们和他们说不要多去，因为现在还在施工呢，不安全。但是很多人哀求我们。比如，英国总领事和我也是好朋友，他已经不好意思了，他老去那工地。一会儿是他要去，一会儿是部长要去，一会是从北京来的大使，一会说是建筑设计师。各国家都有具体的考虑。但是我们想如果过多的去工地，还是不太安全的。但是为了招标，英国最近来了六个设计师，如果不看现场怎么招标啊！所以我们分管那位同志非常不容易，他非常耐心地带他们去看。而且他分管不只是英国，还分管很多个国家，欧洲国家43个，很多国家都提出了类似的问题，我们都是笑脸相迎的。

　　随着我们招展工作不断的深化，现在要到了签约的过程当中。这里有很多沟通，因为最后以法律形式表述的话，你的要求和我的要求不能有距离，有距离就不能达成协议，那么这个沟通长达一年时间，我们这位女同事是管欧洲的，前前后后为了这个合同做了很多的事情，最后才签约。她跟我说晚上做梦都是合同。所以，我们很多同事是生活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之下的，这位女同志有个5岁的孩子，按理说妈妈应该多管管孩子的，但一天这么多的团都接待不过来了，根本无暇顾及她孩子了。

　　招展过程当中有很多人属于是无名英雄。我想到我们有位同志去年在第一次参展方会议的时候，我们请到了127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媒体报道有288名代表出席，用英国副外交大臣来说，你们是搞了个联合国的会议，会议很重要。我们这个同志跟英国的代表，所有的代表都没见上面，为什么呢？他就负责车辆调动，他是个老同志，很有经验，应该发挥很好的作用，但是他要服从安排，天天接机送机，调动车辆。这个东西要掌控的。有人在前台演讲的时候，大家在为上海世博会赞美的时候，有人把这位英雄给忘掉了。后来在内部总结会上领导表扬了他，我也表扬了他，这是很不容易的。上个月底，他所管的亚洲国家，阿曼的一位经贸大臣来，我们想通过接待这个经贸大臣来推动参展工作，我们要抓住一切机遇，只要对我们招展工作有利的就去努力。这位同志也负责去接送，经贸大臣是晚上十一点钟的飞机。第二天他跟我说，他夫人要去医院生产，后来傍晚跟我打了个电话，喜得贵子，我很感动。他不张扬，很低调，默默无闻地在岗位上工作，这就是我们世博人的精神，觉得这些故事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有必要给大家听听。我们的工作都是和大家的努力分不开的。

　　主持人：听了以后真的很感动，而且最后各国要建馆了，在建设当中，可能也要通过你们跟进行沟通，对吗？

　　徐波：对。我们是从国际联络部改为国际参展部，这是领导的考虑，当然也是国际规则，国展局有这个要求。这个服务是很难的，我们现在工作都停留在素质上面，觉得世博会在发展，成绩显著，这个我觉得是很容易的，这是第一步。而服务是最难的，服务最难是就是你的定位，怎么把他们作为上帝，心甘情愿地服务。所以，我觉得和国际参展方的关系是共赢的关系，而共赢关系对我们来讲是不容易的，因为我们长期缺少一种对外的工作经历，我们往往把自己的工作看成是当务之急，我们不知道对方的一些关切。所以，换位思考在我们工作中非常重要。高源，我们打个比方，就说加拿大，它为什么要提100多个问题啊？加拿大看好上海世博会，它是有备而来，它希望加拿大的展示是优秀的，是一流的，所以它提问题，而当我们回答不了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我很难看，我觉得对不住人家，我不是参展部的部长，我更不是一个外交官了，我心里很明白，我是驾驭两种文化，两个不同的界面上，但是我要超越，我要本着规则，我要做一个专业人士，这是外交官应尽的职责。回答问题有时候由于内部的办博节奏，有的时候因为我们的认识，我们不可能把回复马上给它，所以杨雄副市长要求我们能答的尽量答，答不了的问题告诉人家到一个时间节点告诉人家，要显示出充分的诚意。这个工作在不断升华，我们全体同志都有这个意识，大家充分意识到的是参展方为了上海世博会，他付出的代价。一个馆花钱花得多了，像发达国家，欧美国家，一个馆用几千万美元，一两千万美元正常的，有的更高，这个数字有一定的保密性，我不能透露。所有的国家来上海都要大干一番，比如说发达国家，法国，我比较了解，去年11月份，希拉克来北京，中法有个元首联合声明，也是希拉克的告别之旅，他就和胡主席说，法国应该在上海世博会上建一个与中法关系和它在国际展览局上的地位相吻合的一个非常壮观的馆，否则法国不来的。而且法国是第一个确认参加上海世博会的。加拿大一直想成为第一个确认参展的国家，想尽一切办法，结果是内阁更替，没有当成第一，但加拿大不甘落后，它希望在展示水平上超过任何国家。瑞士外交部有个叫形象委员会，专门负责他们国家的对外推介，他们的官员跟我讲，瑞士在中国的形象是不错的，我本人也知道，但是远远不够，我们要利用上海世博会推荐我们瑞士。英国更感人了，我们接待外宾最多的就是英国来宾，英国副首相，贸工大臣，大使，所有人都来过上海世博局，英国负责世博会项目的官员是前驻古巴大使，他跟我说，英国在上海世博会的投入，是战后英国在海外最大的一个项目，也是我们这代人未来可以想象的最后一个大项目。英国为什么来做，是为了它的国际形象，为了它的公共外交。类似这种国家非常多，还有比利时。比利时现在做世博会的总代表是过去20多年的大臣，他是教育大臣，贸易大臣，叫于班。他这次陪比利时王储来上海世博局，他跟我说，比利时一定会好好干，这个主题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既是20多年的大臣，现在又在比利时蒙斯当市长。他说，无论是蒙斯这个小地方还是上海这个大地方，全人类都面临着上海世博会“城市”这个主题。我们还谈到战乱国家，苏丹使馆的二把手专门从北京飞到上海来找我，他和我讲，别看我们是战乱国家，但是我们双边关系非常好，我们苏丹人民有对上海世博会独特的理解，我们也要做一个精彩的馆，我们这个馆要体现出战争与人类和平的关系，体现出独特的文化底蕴。我还谈到了南太旅游组织和南太论坛，他要把14个国家联合在一起，所以这些参展方花费那么多钱，他们真的是想在上海做成一件大事，而我们如果不换位思考，不替他们服务，我觉得我们是内心有愧的，所以我们要加倍努力工作，我们要从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我们从招展的阶段，现在完成了七成以上，但下一步工作就像毛主席说的万里长城第一步，今后的道路更长。我们要把重点放在使他们满意的一种服务，这样才显示出共赢的全球盛会，他们成功了我们也成功了，我们老说世博会成功就是难忘，没法量化的，既没法量化，也没法评判，最好的量化就是他成功了我也成功了，老百姓一看，异彩纷呈，都是最优秀的，那这世博会就是成功的。第二，他满意了我们才能说满意了，成功就是难忘，这个标准不在我们手里面，其实我们是200个参展者中的一份子，是199比1的关系，我们哪能代表人家说话呢？所以我觉得，服务是天职，一定要把它完成好。

　　主持人：外国人怎么做主题？他们对主题的认识、方法和特色等，您在和他们接触中有什么启示？

　　徐波：外国人做主题实际上要优于我们。实事求是讲，我们是第一次举办世博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缺少相关方面的人才，我们叫作软实力，这和我们国家的发展阶段有关，也是发展中国家的共性问题。发达国家，比如英国、法国、瑞士等，他们都办过世博会，他们国家的会展业非常发达。这些国家的文化中，创意是得到保护和鼓励的，每个人都有想象。谁要是大同了，他就被看成平庸了。所以，人的思维上有一种创新的力量。从机制上讲，有了这些产业，就涌现出了雨后春笋般的创意公司，这些创意公司参与了历次世博会，人才不缺。当然，要找到上海世博会主题的切入点是不容易的，如何演绎，如何把这个主题落实，很多都是具象化的东西。最近，我接待了匈牙利总代表，很让我感动。他是副部级的官员，被总理任命中国事务特别代表，后来又出任上海世博会的总代表。这次来上海，他跟我介绍说，他把世博会的主题用三种方式体现。第一个是个通天塔，为什么用它呢？他说，人类原来是可以登上通天塔的，结果上帝发现，如果人登上通天塔后就要超过上帝了，所以上帝为了不让人上去，就制造了语言，让人类之间不团结。所以是语言割断了大家的友谊和交往。他是希望通过这个故事来表达人是可以沟通的，通过通天塔的形式来演绎“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这个主题。”第二个演绎方式是座桥，一座布达佩斯的桥，是世界独一无二的用链条做成的桥。铁链桥是匈牙利的民族象征。桥的两头分别是两尊铁狮子。为了表达与中国人民的情谊，与中国文化的交融对话，他把一尊变成用石头做成的龙，一尊铁狮子和一尊石头雕刻龙之间进行对话，整个桥身作为演绎的平台。外形是桥，里面讲的都是匈牙利城市化道路发展的故事。第三个是从魔方得到的启发。魔方是匈牙利一位数学家发明的。从数学原理找到一种物质，是在同质的物质上找到很多点，无论哪个点都能站住，就像一个不倒翁，他把它作为匈牙利民族精神的一种载体，中文表达是“几度沉浮，屹立不倒。”，要做成6.8米高。这就是匈牙利的演绎方式。

　　看荷兰现在的想法是，把字母“8”串在一起做成一个造型，叫开心街区，通过街道表达荷兰城市化道路。“8”又是中国一个很吉祥数字。荷兰很理解人，做法让我们感动。

　　最近，瑞士也公布了他们的方案。这个馆远看像个城堡，充分展示了高科技、可持续发展和生态化理念，演绎出瑞士美好的湖光山色。瑞士形象司司长跟我说，瑞士在中国的形象很好，但是我们要告诉大家，瑞士不仅是个美丽的地方，可供旅游的地方，有巧克力，有雀巢咖啡，瑞士同时也是高科技，创新能力很强的国家。

　　我觉得很多国家在主题演绎方面已经非常具体化了。当然，由于版权问题，他们不愿意过早地拿出来。但是，他们在这方面的工作要远远领先于我们。当然，我们全市全国都在抓紧这方面的工作，中国人民在城市化道路上有突出的贡献，我们也能做出不愧于全国人民期待的中国馆。我们国际参展部原来叫国际联络部，改名意味着工作的调整，我们招展工作比较顺利，仰仗于我们团队齐心协力地工作。我们的团队来自于四面八方，一部分是申博时候的老同志，很多是最近调入的和通过竞聘来的，很多还是“海归”。大家努力工作，保证了在这么短时间内出色完成任务。我也通过这次机会，向我们团队的工作人员表示感谢，特别要感谢他们的家人和亲人对他们工作的理解和支持。

　　根据国际展览公约讲，世博会是个教育的平台、交流的平台，作为参展部工作人员，我真正感受到它的多元文化，非常令人鼓舞。以前我长期在欧洲工作，讲法文，有时候也讲英文。但是，我现在还要见非洲人，见阿拉伯人。肤色上的调整意味着文化上的调整。前不久，我又见了南太平洋岛国人。全世界人都是为了这个主题来贡献自己的智慧。这种文化对话要求我们是宽容的。我们要换位思考，也许我们不赞成他们的表现手段，但是我要容忍他，我们只能提建议，不是对他说同意不同意，我们是尽组织者来帮助他多一个看问题的视觉，说是中国人看城市是这样的，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中国公众可能会更喜欢，仅此而已。我们不能对他说三道四，这个文化对话为什么这么重要，因为我们生在一个全球化时代。但有些问题需要共同处理的，气候问题啊，环境问题啊，城市本身遇到的交通问题需要共治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人类在趋同，文化对话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交流平台，文化交流的平台需要我们平心静气的、换位思考的。从招展工作人员来讲，我们要意识到我们承担的文化对话，是一个在不同文明之间架桥梁的工作。我们要对世界负责，对这个项目负责，说到底，世博会这个项目是个国际项目，中国承办。那么，讲到文化对话，这是最近在国际社会大家非常强调的，南北要对话，不同文明要对话。世界各国都希望利用上海世博会来推介它，来讲到国家的一个职能，人民对世界的一个观点。所以，世博会为人类不同文明的沟通和交流，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平台。如果我们上海世博会成功了，我们中国为世界的和平对话也做出了成果。上海已经很开放了，我们海纳百川，但实际上和一些开放都市相比，我们还是不开放，如果我们越来越开放，我相信上海这座城市在国际上的地位会越来越高。他们说灯塔城市，但灯塔城市也有很多横梁。世博会专门有个协会叫作已举办过世博会地区城市协会，他们经常要开会。我记得2005年在日本爱知开过一次会议，他们就专门讲到，就是举办世博会和不举办世博会的差异。举办世博会的老百姓肯定对外事、对国际、对来宾是非常在意的，他非常注意。而这个城市肯定是开放的，对国际舞台和国际事务是有贡献的。而那些没举办世博会的城市，很多人的觉悟就没得不到这方面的洗礼，他就不了解对话是那么的重要，那它就是封闭的。在我们这个全球化的时代，你封闭，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是走向落后。我们只能开放，而开放就是要对话，而世博会就给我们全体市民提供了一个与不同文明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希望大家要珍惜，这也是世博会的伟大之处。世博会的本身不在于来几个演出和展览，实际上是对我们这个精神文化层面上的洗礼。我们老说世博会的遗产，世博会的遗产有三个遗产，有物质遗产如埃菲尔铁塔，还有个文化遗产，还有个精神遗产，文化遗产和精神遗产很重要的，我觉得我们这代人可能会受到世博会的影响。